若不是真心疼敏敏,他也不至于这样,要知道即便在他原来那个世界,女人生孩子都如一面照妖镜,能照出很多隐藏在光鲜表皮下的丑恶东西来,何况倒回来了几百上千年呢?
傅御闻言,强笑道:“大将军怎么了,大将军就不能担心自己的妻儿了啊?倒是师叔与岳母都过来了,别人家的宴请还能礼到人不到,家里有客人来,又该怎么办,崧哥儿又该由谁照顾呢?”
连着在外辛苦几年,没有功劳且有苦劳,何况功劳还大大的,之前汪思邈进宫面圣时,皇上不出所料对他赞许有加,不但赏了他不少东西,正旦百官朝拜时,还当众赏了他一个轻车都尉的荫职。
也就是说,一旦汪思邈与李氏有了次子,只要那孩子一生下来,立时便有轻车都尉的爵位了,这可是多少亲贵重臣也没有的体面与荣耀。
于是整个腊月和正月里,除了靖南侯府炙手可热,门庭若市以外,满京城便要数永安伯府最风光了,如今又正是各家各府请吃年酒的日子,永安伯府想也知道热闹不会逊于自家,所以傅御有此一说。
汪思邈却是手一挥,“主人都不在家,客人还去什么去,谁那般不识趣呢?至于崧哥儿,我和你岳母来之前,已经让吴妈妈带着,去你们外祖母家,让你们外祖母帮着照顾几日了,你就别担心了。”
傅御点点头:“那就好,敏敏方才最担心的就是岳母来了,崧哥儿没人照顾,等知道了,也能安心了……怎么还不出来?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
汪思邈翻了个白眼儿,“我跟你才说了几句话呢,就一个时辰了,你这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还早着呢,耐心一点行不行?”
“可方才不是师叔您自己说的,手术很快吗?”傅御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那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呢?敏敏她不会一直都死死忍着痛,不肯叫出来吧?”
汪思邈又是一个白眼儿:“再快也不可能快到这个地步吧,而且做手术是要上麻醉的,她上了后就意识不清了,还叫什么叫?不行,你晃得我头晕,你还是去外边儿坐着等吧,省得我本来不紧张的,也让你弄得紧张起来了。”
傅御却怎么肯走,“我还是就在这里等吧,师叔若实在紧张,就去外边儿坐着等便是。”
若不是春分再四强调,动手术时一律闲杂人等都得清场,他都要直接跟进手术室了,如今他离敏敏已经够远了,怎么能够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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