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大周三年一度的春闱到了。
虽然靖南侯府连同本家都没人下场,公卿人家一般也不会有人能凭本事考到举人,有资格参加春闱,到底是朝廷的大事,新科进士们也自来是各部各方争抢拉拢的焦点。
是以靖南侯府上下也颇关注此事。
许夷光虽仍坐着月子,因许瑶光的事,也免不得关心此事,毕竟许诚光此番若能高中,不止许瑶光,许宁姐妹几个都能受益,姐妹一场,她是真个盼着大家都能好的。
大周的春闱与历朝历代都差不多,要连考三场,也就是说,得连考三日。
等三日过完后,许瑶光忽然来了靖南侯府看许夷光,还把沅姐儿一并带了来。
许夷光见沅姐儿雪白的皮肤,大大的杏眼,也不知是不是让那句老话“谁带的孩子像谁”给误导了,竟是越看越像许瑶光,不由十分的喜欢,赏了她一个赤金璎珞的项圈和一对赤金的长命锁手镯做见面礼。
又让许瑶光将她放到自己的榻上,让她自己玩儿,“……榻上暖和,又宽敞,摔不着她,也冻不着她的,大姐姐只管放心,哟,她还会爬呢?爬得还挺快!”
许瑶光满脸的温柔,笑道:“她都十个月了,当然早就会爬了啊,好些硬朗点的孩子,十个月都能让人扶着走几步了呢,到底还是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多精心些了。”
许夷光笑道:“我听春分说前阵子沅姐儿刚进京时,瘦得都只剩皮包骨了,这才几日呢,便已养得这般好了,足见大姐姐有多精心。”
许瑶光怜惜的看向沅姐儿,叹道:“她生来便没了娘,偏又与我这般有缘,叫我怎能不多疼她一些呢?”
许夷光点头:“这的确是难得的缘分,可见都是大姐姐先种了善因,才会结出这样的善果来。”
顿了顿,话锋一转,笑容也变得有些促狭起来,“只不知道那个更大的善果,如今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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