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太夫人却没有再去西山别院,而是继续留在了侯府里,许夷光心里难免有些不得劲儿,靖南侯这不是言而无信么?
可这话她却连对着傅御都不好说出口,只能憋在心里,然后暗暗发愁。
等天气暖和了,春分也回了保定后,就算有汪思邈坐镇九芝堂,她也至少隔日便要去九芝堂坐诊的,届时燿哥儿燃哥儿那么小,靖南侯太夫人却近在咫尺,她要如何才能放心?
万万没想到,她这个难题不是别个,恰是靖南侯太夫人给了她答案:“如今天气回暖了,我又惦记西山别院的清净了,清宁寺的几位师太怕也等着我回去听她们讲经呢,所以我原本打算就这几日便又出发去西山别院的。可一来五皇子妃之前生产时大伤了元气,如今身体都不见好,一直等着你这个舅母身体大好了,好去给她施几针,调治一下,我实在不放心,总要等到你去看过她后,听过你的诊断后,才能安心;二来我两个宝贝小孙孙是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不好生给他们办一个满月宴,好生热闹热闹,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只能等他们满了双月,五皇子妃身体也见好了,我再去西山继续过我闲云野鹤般的清闲日子了。”
这个答案虽不是许夷光想听到的,但至少也算有了个期限,有了盼头。
她心里方算是没那么发愁了。
面上却什么都未表露出来,只关切的问道:“母亲,五皇子妃产后恢复得不好么?这可开不得玩笑,得好生调治才是,那如今是吃着哪位太医的方子呢?”
一面暗暗摇头,五皇子妃这么快便尝到了当初一意坚持的恶果,也不知道她如今可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过了两日,许瑶光忽然让春分带了自己来向许夷光辞行,“……打算明儿一早,便出发回保定了,特地来向二妹妹道个别,也向我两个小外甥道别,只怕下次再见时,他们都会跑会跳了。”
许夷光有些吃惊,道:“大姐姐之前不是说好了,等二月底,春闱放榜后再与春分一道回保定吗,怎么忽然就说要走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又问春分:“你也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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