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见他说着说着,就兽性大发了,忙把衣襟扯好了,低声嗔道:“大白天的,你就这么口无遮拦的,脸呢?再说你有这么饥不择食吗,我都臭成这样,邋遢成这样了……”
傅御哀怨的看她:“我都素多久了?能不饥不择食么,不信你摸摸……就摸一下嘛,反正屋里只有我们两个……再说你不知道你如今多诱人,身上的味道又多好闻,我日日都看得到吃不到,不馋才怪了!”
因月子坐得好,许夷光丰腴了不少。
却只丰腴了该丰腴的地方,譬如胸前与臀部,其他地方都没怎么长肉,再配上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恰如一颗终于已经成熟了的水蜜桃,当真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偏偏这颗水蜜桃不止看着诱人,还时时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种混合着她自身体香与奶香的好闻味道,傅御不知道多喜欢,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老是觉着自己已是臭不可闻了,他要不是顾忌着她身体还没复原,早一口把她吞了好吗!
许夷光的手被傅御拉着往某个地方探了探,感觉到果然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又见他呼吸越发的急促,索性坏心的揉了几把,等他一脸享受时,偏立刻收回了手,低笑道:“日日都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你还得过一阵子,急什么,难道这么久了,还没习惯不成?”
傅御看她的眼神就越发的哀怨了,片刻方恨声道:“小坏蛋,等你身体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去一下净房啊。”
大白天的,也的确不适合动用她的“五姑娘”,只好自己解决了。
傅御遂起身去了净房里,好一会儿才回来,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清明,道:“许家大爷中了二甲四十七名,敏敏你知道了吗?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份才学,关键那么大的压力,他竟然也扛住了,倒比学富五车更难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惜了!”
许夷光点头:“已经知道了,这个名次真不错了,你可惜什么呢,可惜他不能为侯府所用?”
傅御摆手:“不是,是可惜他殿试名次肯定不会比如今的好,也势必进不了庶吉士馆,只能外放,不过外放也不错,为政一方更容易出成绩。”
但外放与进庶吉士馆意味着的,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仕途,前者辛苦奔波,却极有可能升迁缓慢,宣麻拜相更是奢望,后者却到了哪里都要被人高看一眼,前途无量,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话“非翰林不入内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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