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得他都要笑了,就算许氏真平安生下了一双儿子来,又怎么样呢,将来远远的送走,再不然,就找机会斩草除根便是,至于这般着急吗?
还用那般拙劣的手段,当许氏和傅御都是傻子呢!
总算还没蠢到家,眼见收不了场了,还知道立马告诉他,让他帮着善后,才能立时把那什么松香的家人安排得不像是一直处于被监管胁迫着的状态。
也才能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让傅御至少有那么一二分相信,那三个贱婢真个是自尽的,害他不得不出动了死士里最精锐的两个,那原本可是他留着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决不能动用的底牌。
所幸就算傅御的怀疑与愤怒更多,但若没有那么一二分相信,他今晚就是把嘴唇都说破了,打感情牌打得眼泪都流一缸,只怕也是什么用都没有!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确定,他到底将他的话听了几分进去,回头又会怎么做?
那许氏摆明了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傅御偏又爱她如命,一副半点委屈也舍不得让她的架势……真是越想越头痛,比他在朝堂上与人勾心斗角,私下里还要谋算这个谋算那个的都要来得心累,就不能让他回了家,能清净轻松那么片刻吗?
想到朝堂上的事,免不得又想到了三皇子舅父贪墨河道钱粮之事。
总算经过这么些日子的进一步努力,几年前便撒下的网终于要迎来大收获了,自此五皇子便能少一个最大的竞争者,他们傅家离成为大周第一世家那一日,也更近一步了……一想到自己的高瞻远瞩,千里伏线,靖南侯当着下属幕僚们的面儿,便是再如何谦虚自持,心里又怎么可能一点志满意得都没有?
连日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走路都带风不说,连在床第间,都雄风更胜往昔,把新收的那个通房滋润得那叫一个娇媚,还当后边儿的日子只会更好过,偏偏!
偏偏外边儿顺了,家里又给他闹腾起来,还是自己的亲娘,换了旁人,他早打死了算完,也不想想,如今是能与傅御闹崩,是能让他与家里离心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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