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一见到她,惊喜之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必定是傅御的手笔,之前她还当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
可人不回来也回来了,许夷光只得道:“你这一走就是快两年,如今既回来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生歇息几日,也与你的姐妹们都好生叙叙旧情吧,等月底,我再让将军安排了人送你回去。”
春分却是笑嘻嘻的道:“我还是等六月底或是七月初,姑娘坐稳了胎再回去吧,等到十一月上,姑娘八个月了时,又再回来,保定的九芝堂如今有叶青和大姑娘,倒是有我不多无我不少,真定的却是离不得我,反正无论是保定还是真定,离京城都只得几日路程,来回起来倒也便宜。”
许夷光忙道:“既真定的九芝堂离不得你,你就尽快回去啊,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了那么多产妇和胎儿的生机,都怪将军太大惊小怪了,多少妇人都要临盆了,还在田间忙活儿呢,我每日才做多少点事情,操多少点心呢,他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春分仍是笑嘻嘻的,“将军也是关心姑娘嘛,何况将军也不算小题大做啊,头三个月本来就不安稳,偏您又是个闲不住的,也是难为将军了。”
“难为他?明明更难为的就是我好吗?”许夷光白她一眼,没好气道:“家里个个儿都听他的,帮他管得我死死的便罢了,好容易你回来了,又是个行家里手,我还当你不会跟他一样草木皆兵,谁知道你也一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得春分忍俊不禁,忙安慰她:“也就只剩八个月了,很快的,姑娘就忍一忍吧,大家也都是为了您好啊……我今儿就先不管医馆的事啊,得回去给夫人请个安,见一见小少爷,明儿再开始帮您分忧。”
许夷光见她不忘本,自是高兴,点头道:“你便几日不管医馆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如今也没管多少事儿。”
午膳因为春分回来了,许夷光便没回侯府去用,而是让人去酒楼叫了几桌席面来,既为春分接风洗尘,也顺道犒劳大家伙儿。
待用过午膳后,许夷光方继续与春分说起话儿来:“你这一走,保定的九芝堂真个忙得过来吗?真定的呢,已经开展到什么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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