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吐了一口气,“能怎么办,当然是随机应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好在离得远,他们一时间也奈何不得咱们。这事儿你知道也就是了,可别告诉任何人,省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将军看了更糟心,他这会儿压力可比我们任何人都大。”
大寒忙肃色应了“是”。
许夷光已撩起车帘,在往外看了,见前头马背上的傅御腰背笔挺,松竹一般,大有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的气势,心里瞬间安稳了不少,只要他们一家人时刻都在一起,她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又赶了几日路,一行人抵达了永登县。
傅御与许夷光各自调节,又彼此宽慰了这几日,心情都平静了不少,——毕竟他们现在也的确什么都做不了,眼见离张掖城一日近似一日,想着总算要结束赶路的日子了,身心更是无形中又轻松了几分。
这夜歇在永登县城最大的客栈里时,傅御为犒赏大家,特意让客栈的厨房做了羊肉火锅来大家吃,酒也允准大家敞开了喝,一时间满院的欢声与笑语。
可惜正吃得高兴,傅御又收到了辛寅的加急信件,看完后,脸色比之上次知道皇贵妃册封时,好看不到哪里去。
许夷光远远的感觉到他情绪不好,担心又是什么坏消息,于是起身轻轻走到了他身边,低声问道:“是不是京中又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皇上真这么快就不行了?那可就真是糟糕透顶了!
傅御见问,点头又摇头:“是京中又出了事,不过不是朝中,而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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