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这一场施针,因银针多难度大,太后的年纪与身体又委实不容乐观,是以足足施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把所有针都施完了。
许夷光也早已累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摇摇欲坠了。
还是大寒忙忙撑住了她,又将她扶到一旁坐了,斟了杯热茶给她,还轻轻给她揉起头颈来,她才慢慢儿缓过了几分来。
却连继续坐着再休息一会儿都不能够,还能强撑着去外间向方皇后和皇贵妃禀告施针的结果。
看得大寒眼泪都要下来了,太后又如何,再是尊贵异于常人,也不能让自家夫人拿命来熬给她治病吧?
却只能死死忍住,扶着脚步虚浮无力的许夷光去了外间。
方皇后见许夷光终于出来了,忙道:“康宁,母后怎么样了?”
皇贵妃也满脸关切的看了过来。
许夷光先给二人行了礼,方笑道:“针倒是各大要穴都施到了,只效果如何,还得稍后才能知道。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臣妾想请了家师孙太医与家父到寿康宫来,一起会诊,也听听他们都是怎么说的,光看脉案,到底有不尽不实之处。且臣妾不过占了性别的便宜罢了,真论医术和经验,可远不敢与家师家父相提并论,还望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能恩准。”
虽说丁卯昨日必定已去过伯府,向娘和师叔报过平安了,不亲眼见到她真安然无恙,只怕娘和师叔都不能安心,那她自然只能自己制造机会了。
方皇后闻言,点头道:“你不了解母后之前的病情,是该请了孙太医和永安伯进宫来与你说明情况,一起会诊才是。整好你远道归来,还不曾拜见过父母亲长们,那便将永安伯夫人一并传进宫来,容你们一家人好生见个面,母女好生说说话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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