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想有个侯府贵公子女婿,可一件事明知不可为,还要执意去为之,说得好听点,叫执着,说得难听一点,就叫愚蠢,她郭云珍活了三十年,从来不做愚蠢的事。
不过看许宓这副痴狂的样子,她不先答应了她,她还不定会闹腾到什么时候。
所以郭姨娘终于还是点了头:“好好好,姨娘帮你想办法就是,不过,这事儿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你得先答应我,千万别着急别焦躁,省得让人察觉到了,那我们就真是狐狸没打着,反惹一身骚了。再就是你不能催我,如果事情真那么容易,傅二奶奶的宝座早有人了,还轮得到你吗?你得先答应了我这两点,我才能安心的替你筹谋。”
不管怎么说,好歹先把人给稳住了,小姑娘家家的爱俏是人之常情,但要说就凭一面,就能生出多深厚的情意来,却是不太可能的,也许过个三五日的,她的热情就自己冷却了下来呢?
那当然就最好了,若三五日的还不能让她冷静,那自己就再慢慢儿的劝解她就是,她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最是通情达理,她最后一定能劝服她的。
许宓见郭姨娘终于肯帮自己了,大喜过望,忙连连点头道:“姨娘放心,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会坏您的事。姨娘,您真好!”
这一日,因为靖南侯一家三口的到来,注定了许府内私下里说体己话儿的母女,不会只有李氏许夷光和郭姨娘许宓两对。
大太太回去后便叫了许瑶光到自己屋里,母女两个说悄悄话儿自不必说。
三太太沈氏也是一样,回到自己屋里,便将服侍的人都屏退了,正色与许流光道:“那傅二公子再俊美再尊贵,也不是咱们能肖想的,所以乖女儿你趁早打消了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咱们只坐山观虎斗就好。”
许流光闻言,大是不服气:“凭什么啊,娘,大家都还八字没有一撇,那便大家都有机会啊,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会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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