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氏等傅烨走近了,方低声问道:“爷,您没事儿吧?”
傅烨淡淡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回吧。”一马当先往他们院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剩下代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不自觉咬住了嘴唇。
成亲一个多月了,夫君就回来过三次,还每次都是住一晚即走,并且除了洞房花烛当夜,再没碰过她,话也极少……她一直以为,他是个生性冷淡严肃的人,大抵这辈子都不会有情绪激动的时候,可先前在祖母屋里,祖母对着四叔四婶发作时,她却分明察觉到,他好几次都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刚刚也是,就算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隐约察觉到他的紧绷,到底是什么原因?
当初他们新婚次日,敬茶认亲时,他也是一直都好好儿的,惟独轮到给四叔四婶敬茶时,他迟疑了那么久,很是不情愿一般,难道……不会的,不会的,侯府这样规矩的人家,怎么会有那样罔顾人伦的事发生,夫君也是正人君子,断不会……她分明就是糊涂了,才会这样自己吓自己。
代氏想到这里,忙一甩脑子,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了出去后,举步追傅烨去了。
靖南侯夫人隐在暗处,见儿子儿媳的确被簇拥着,一道回了他们的院子后,方暗自松了一口气,皱眉带着贴身妈妈,也回了自家的清远堂。
彼时傅御与许夷光已经进了清风堂的大门,虽然才被靖南侯太夫人骂了,傅御看起来心情倒是不坏,与许夷光道:“敏敏,这么冷的天儿,待会儿吃火锅时,你也陪着我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许夷光点头应了:“好啊,就当舒筋活血了……你不生气了?”
傅御道:“已经生过了,反正我目的达到,丑话也当众说在前头了,回头谁敢触犯,就休怪我不客气。你呢,还生气吗?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等师叔忙完种痘的事后,我设法谋一任外放吧,因五皇子的缘故,总兵副总兵行都司指挥使不容易,卫指挥使还是不难的,反正皇上正值盛年,我外放三年或是六年,应当无损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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