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自然不同意,靖南侯太夫人还在呢,现在就分家算怎么一回事?如今自家人可万万离不得心,不然安内都做不到了,还怎么一心攘外?
因问傅御原因,让傅御总要给他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虽然他心里约莫知道原因。
傅御便把这几日发生的事,都与靖南侯说了一遍,末了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打当初夷光替我挡箭,奋不顾身的救我一命开始,我便在心里暗暗起了誓,这辈子只会守着她一个人过,与她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如若辜负了她,必遭天打雷劈!何况我们才成亲半年而已,母亲到底在着急什么,当母亲的,难道不也该盼着儿子儿媳和和美美吗,可我瞧母亲,怎么却像是巴不得我们夫妻失和,同床异梦的架势?”
“我实在担心再这样下去,不是母亲见我们始终不肯如她的意,气坏身子,就是夷光真对我冷了心,我们夫妇再别想有和美恩爱可言,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我们搬出去,让母亲眼不见心不烦,恳请大哥成全。”
可惜靖南侯还是不肯松口,反倒把傅御骂了一顿。
说他完全可以换一种更缓和的方式,他一上来就那般激进,那般不留情面,母亲不生气才怪了,甚至本来只有三分气的,也要变作十分了,毕竟青蔷可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赏的,范妈妈更是跟了她多年的老人儿,他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还说若是换了自己,把人就搁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养着便是,只要他自己不肯去青蔷屋里,谁能奈何得了他?
那般的不留情面,看在当娘的人眼里,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什么,哪个当娘的人又得受得了!
不过骂完傅御之后,靖南侯也承认靖南侯太夫人此举的确不妥。
他们这样人家,嫡子是一定要生在庶子之前的,丫头婆子更是一大堆,通房姨娘说穿了不过玩意儿,真能服侍主子的衣食住行多少?
她果真抱孙心切,也该多督促许夷光才是,赏通房不是摆明了挑起矛盾么?
所以两边都该打五十大板,谁都不能说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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