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婆婆总算先替她出了一口气,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口气,好歹聊胜于无!
许夷光等靖南侯夫人长篇大套的说完,总算淡笑着开了口:“大嫂言重了,我并没有多想,之所以不说话,不过是在想要指哪间屋子给青蔷姑娘住,又要拨哪几个人伺候她罢了,毕竟是母亲赏的,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总不能怠慢了。”
既然靖南侯太夫人非要给,还有这么多人等着看好戏,她就如她们所愿,先把人收下便是,就是收下后傅御肯不肯歇到这青蔷的屋里,就不是她们管得着的了!
青蔷闻言,心下一喜,忙低着头越发谦恭的说道:“奴婢卑贱之身,不敢给四夫人添麻烦,四夫人随便指间屋子与奴婢住便是,至于服侍之人,更是万万不敢受,只盼能服侍好四夫人和四老爷,让四夫人与四老爷满意,便心满意足了。”
靖南侯太夫人这才笑了起来,与许夷光道:“好孩子,你也别太抬举青蔷了,不过一个奴婢罢了,哪怕是我给的,依然只是奴婢,你随便指间屋子与她,随便拨两个人服侍也就是了。”
顿了顿,继续笑道:“方才我还在想,你莫不是恼上我了?说来我这个婆婆虽不敢自称十全十美,也算是不差了,可从来不会像别的婆婆那样整日给你们立规矩,今日赏一个人与你们,明日赏一个人与你们,若是这样,都还要被恼上,我就真是要伤心了,如今见你没恼我,我也可以安心了。”
这话说得不止许夷光心下一阵翻腾,靖南侯夫人与二夫人三夫人也是一样,‘也算是不差了’?‘不差’在哪里了,还要脸吗!
许夷光忙笑道:“我怎么可能恼母亲,您也是一片慈母心肠……您困了没?我算着时间,药效该上来了,您要不先睡一会儿?我也好带了青蔷姑娘回去安顿好,等您醒了再过来服侍您。”
靖南侯太夫人见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分明已濒临破裂的边缘,心情大好之余,到底松了口:“我是觉着有些困了,那你们妯娌都先散了吧,晚些时候再过来也是一样。”
妯娌四人却不敢就走,一直到服侍她躺下,又捻好了被子,还吩咐了赵妈妈一番后,才行了礼,轻手轻脚的鱼贯退了出去。
一出门,二夫人便笑向许夷光道:“还没恭喜四弟妹,得了青蔷姑娘这么好、这么得力的一个帮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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