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另一个生了偏见,由衷的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她,又岂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胡妈妈闻言,吸了吸鼻子,到底没有再说。
小寒却又忿忿道:“夫人,关键那青蔷长得跟您……,可见太夫人是一早就存了心,要恶心……让您难受难堪的,不然急忙之间,她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一个人去,可见是一早就找好了养着的,您当时就该拒了她,好歹重新换个人也成啊,弄得如今大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您的笑话儿,可真是……”
许夷光自然知道三个嫂嫂幸灾乐祸的点必定有一个,淡声道:“她们幸灾乐祸的点那么多,不差这一个,她们也早等着看我的笑话儿了,只可惜,我没有如她们愿的打算,她们怕是要失望了!”
这个‘她们’,范围就很广了。
到了傍晚,清心堂打发了人来传话儿:“太夫人吃了四夫人的药,睡了一觉起来后,觉着好多了,也想吃东西了,打算吃完东西后再吃一顿药,便接着睡,所以让夫人们都不必过去服侍了,有赵妈妈服侍即可。”
许夷光乐得不用再去清心堂虚与委蛇,打发了传话的丫头,便吩咐胡妈妈:“算着时间将军该回来了,准备摆饭吧。”
果然不多一会儿,傅御便回来了,许夷光先替他解了大氅,又递了热帕子让他净过脸手后,再适时递上热茶:“骑马回来的吧?那必定吹坏了,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去过母亲那儿了吧?”
傅御满脸的受用,“还没呢,打算吃了晚饭再过去,正好消食。果然还是老婆在家舒坦,回来什么都是现成的。”
许夷光笑道:“往天我不在,也什么都是现成的啊,你这样说,让胡妈妈她们情何以堪?”
傅御伸手刮了一下许夷光的鼻子,“这不是你递的帕子更暖和,你递的茶也更香吗?”说完低头吃茶。
下一刻,便是一声“噗——”,才喝进嘴里的茶尽数喷了出来。
脸色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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