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在二门外下了车,便见满脸憔悴的靖南侯太夫人被府里大大小小满脸惊喜的女人们簇拥着,颤巍巍的迎了出来,先上下打量了许夷光一回,见她平安无恙,方松了一口长气,握了她的手激动道:“好孩子,只听说你出了事,可出了什么事,人又在哪里,却是一概不知道,可真是担心死我了,总算如今你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我也有脸见亲家伯爷和夫人了。”
话没说完,已是红了眼圈,声音也发起哽来,一副真真切切为许夷光担忧着急的样子。
看得傅御心里一松,母亲这般的情真意切,岂是装得出来的,可转念想到必要时候,自己不也是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说鬼话,任谁都轻易挑不出破绽来……心又紧了,还是以事实和证据说话,不加以任何的主观推测与评判吧。
许夷光则暗自冷笑不已,这会儿靖南侯太夫人心里到底是心安与如释重负更多些,还是见她又活着回来了,懊恼更多些,可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忙忙屈膝行礼,借行礼的动作,把自己的手自靖南侯太夫人手里抽了出来:“都是儿媳不好,让母亲担心了。”
傅御见状,忙也抱拳给靖南侯太夫人行礼:“母亲,让您担心了,幸好有惊无险,夷光安然无恙。”
靖南侯太夫人含泪一手一个搀了起来,笑道:“只要人安然无恙就好,回头可得好生给菩萨上一炷香,磕个头,好生叩谢菩萨保佑才是,只是这青天白日的,又是京畿,天子脚下,老四媳妇还带了那么多人,竟也能出事,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那么胆大包天?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拦御儿你,该让你陪着你媳妇一起去的,幸好你媳妇安然无恙,不然我岂非一辈子也难以心安?”
傅御忙道:“母亲不必自责,这种事谁也料不到,便是当地的官府,不也不知道那一带竟有那么多土匪流寇吗?夷光一行又人多车多,难免招摇,被盯上也就免不了了,好在此番我的人虽因寡不敌众,也伤亡惨重,他们却更是一个都不剩,全死光了,也得亏阿烨领了公差,带兵刚好路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土匪流寇?”
靖南侯太夫人听得脸色大变,怒声道:“那么多土匪流寇,当地官府竟然一点儿不知道?怎么可能,只怕是官匪勾结也未可知!回头一定要让你大哥禀了皇上,彻查此事才是,总不能让咱们家的人白白吃这么一个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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