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闻言,立刻看了一眼四周,见胡妈妈等人早避出去了,探身就亲了傅御一口,笑道:“可以了吧?”
傅御笑着点头:“可以了,我回头就找金大人说去。”
许夷光却忽然敛了笑容,皱起了眉头,“你这样假公济私,母亲怕是不会同意吧?指不定,连我要出门,她老人家且不会同意呢。”
说得傅御也敛了笑,道:“皇后娘娘和上峰安排的差事,我们怎么可能不去,母亲会同意的。”
许夷光道:“希望如你所言吧。刚在娘娘宫里时,娘娘叫我单独进寝殿,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说当初赐人下来非她本意,是母亲哭着求她逼她的,她也没办法,所以很赞同你的安排,让我们就养着她们,等过几年找人嫁了,或是打发了就是,千万别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也让你别与她怄气了……难道你事后还与娘娘争执过不成?”
傅御道:“怎么可能,外臣要进后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大姐几次打发人来传话说要见我,我都没理罢了。如今看来,大姐还算明理,也是站在我们一边的,那母亲一个人,就越发翻不起风浪来了。”
许夷光扁嘴道:“只怕未必,我与娘娘说完话出来后,母亲就不高兴了,多半已经猜到大姐其实也是站在我们一边的?那万一她更生气,觉得你们没一个好的呢?”
傅御笑道:“大哥能说服母亲,一般都靠的是理和威,大姐却自来都靠的理和情,所以母亲自来最真正听得进心里的,都是大姐的话,回头大姐也一定会再劝母亲的,那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就说嘛,大姐自来最疼我的,怎么可能跟着母亲一起胡闹?”
‘大姐自来最疼我的’,是吗?
许夷光暗忖起来,当年傅御出生时,贤妃算来都十四五岁了,靖南侯太夫人也自来倚重这个聪明能干,心计手腕儿都不缺的长女,应当不会有事情瞒着她吧?
那么大的事,照理也瞒不过一个已帮着母亲主持中馈的大小姐才是。
那么,贤妃甚至是靖南侯,只怕都是知道傅御到底是不是自家母亲亲生的,二人待傅御的手足之情到底有多少,自然也值得商榷了……总归,如今整个侯府除了傅御,其他所有人她都越发不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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