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点了头:“还是焕儿媳妇考虑得周全,咱们还罢了,你四婶婶如今可看不得这些,那就把人拖出去,给我狠狠的打吧!”
“是,大夫人!”几个粗使婆子忙大声应了,拖着仍挣扎哭喊个不住的曹婆子便去了外面。
很快外面便隐隐传来了曹婆子的惨叫声,凄厉至极,让屋里的人听着很是瘆人。
甘氏忙看了一眼许夷光,见她神色不变,应当没受什么影响,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许夷光接收到甘氏的目光,迎面一看,见她满脸的关切,则是心下一暖。
她连剖腹产手术都能面不改色给人做的,当然不惧任何血腥暴力的场面,可方才甘氏替她考虑得那般周全,如今又第一时间想着关心她的感受,还是让她心里很是熨帖。
因冲甘氏笑着微摇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没事,让她安心。
甘氏见许夷光没事,方又看向了地上的桑婆子,冷笑道:“如今打的是曹婆子,你若再不从实招来,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的你,而是仍一味的胡乱攀咬,只当你不全部招来,便仍有活路,等会儿打的可就是你了,而且也不止二十大板!哦,对了,方才听曹婆子说来,你很疼你的女儿?那就把你的女儿也一并打来,打上几十大板,你们母女同甘共苦吧!”
桑婆子被曹婆子凄厉的惨叫声吓得越发抖得筛糠一般。
尤其那惨叫声里,还夹杂着曹婆子对她的谩骂与诅咒,更是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片刻之后,她到底还是哭丧着脸,颤声松了口:“奴婢都招,奴婢都招,只求大夫人和大奶奶能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奴婢方才的确是抱的胡乱攀咬的心,可奴婢也的确不知道那是毒药,那给奴婢那药的人,只说吃了那药后,二奶奶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虚弱,直至彻底不能服侍二爷,可她也说了,不会致死,二奶奶会一直都活着,奴婢这才敢动手的……她给了奴婢五百两银子,还说事成后会再给奴婢五百两,有了这一千两银子,到时候奴婢便可以将一家子都赎了身,找个地方买田置产,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再不用服侍人,更不用子孙后代都只能做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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