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靖南侯夫人越发的怒不可遏,“刁奴还敢狡辩!我们家的婆子见过你三次,与你说了那么多话儿,怎么可能弄错,那怎么不错拿了别人,偏错拿了你呢?你以为你咬死不承认,我就治不了你了?简直可笑,等板子上了身,你自然就老实了!”
桑婆子也嚷嚷道:“大夫人,奴婢绝对不会弄错,就是她,您只管打上她一顿,她自然就老实了!”
看得许夷光一阵的头疼,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人头都疼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正想说话,不想甘氏已先道:“母亲,时间紧急,还是直接用刑吧,客栈那边我虽让人暂时稳住了,不露异样,但时间长了,她的主子总会察觉到异样的,万一提前跑了,或是提前做了安排,可就不妙了。”
心里知道婆婆是气昏头也急糊涂了,可堂堂一个侯夫人,这样直接与一个仆妇对嘴,也未免忒失身份了,就更不必说早把总揽全局的大局观都给抛到了脑后去……甘氏想着,不由暗暗摇头。
靖南侯夫人经甘氏一提醒,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咳嗽一声,冷声道:“那就听你的,直接用刑吧!”
许夷光见状,方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甘氏是个明白人,还精明能干更甚前世,傅焕倒是个有老婆缘的!
粗使婆子们听了靖南侯夫人的话,因有之前曹婆子的例,便要堵了那婆子的嘴,将她拖到外面去打板子。
不想却有一个婆子忽然进来了,屈膝行礼后道:“四老爷说大夫人与大奶奶可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所以打发了丁校尉来,如今人就在外面,还请大夫人示下,要不要让他进来?”
许夷光一下子明白了傅御打发丁卯来的用意,把人打得血肉模糊的,回头还怎么上门兴师问罪去,万一被人反咬一口,说是因为抗不过靖南侯府的酷刑,才屈打成招的呢?
便有理也要变成没理了。
自然还是丁卯这样的“专业人士”来操作,更有效,也更不留后患。
因忙抢在靖南侯夫人开口之前道:“请了丁校尉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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