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就遇上了靖南侯夫人怨毒的目光,不由好气又好笑,她怎么任何时候都一副怨妇晚娘脸呢,难道她儿媳妇至今没怀上身孕,也是她的错不成?
她自己不也没怀上,靖南侯太夫人也是先说的她,再说的代氏,她怎么还是要怨自己呢,果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做?
许夷光当然不知道,前世得到了便不珍惜,通房妾室满屋子的人,这辈子却自发为她守起了身,也不知到底图的什么,许是想通过这样的自苦来证明一下,自己并不会做得比傅御差,他的感情也比傅御更深?
当真是可笑又可悲!
好在靖南侯太夫人今儿心情委实是好,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当然不想轻易给破坏了。
是以只淡淡的敲打了许夷光和代氏一回,不待她们说话,便已先笑着岔开了:“如此算来,五皇子妃应当年底生产,咱们做外家的要给准备小衣裳小鞋袜什么的,时间倒是极充足,便是当中有姝丫头出嫁也不怕,去年那么忙的,全家齐心协力,尚且圆满的过来了,今年自然只有更圆满的。”
一旁傅姝闻言,不由红了脸,跺着脚小声道:“祖母又拿姝儿打趣了,再这样姝儿可不依了。”
说得靖南侯太夫人呵呵直笑:“你这丫头,这可什么可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祖母还盼着明年的这时候,与镇国公老夫人一样的高兴呢!”
“祖母,我不依了,不依了啊……”傅姝的脸就更红了,扑到靖南侯太夫人怀里,扭股儿糖似的只是厮缠,靖南侯太夫人则是呵呵直笑:“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让你给揉散架了。”
满屋子的人见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才算是让场面复又热闹起来。
傅姝又扭着靖南侯太夫人撒了一会儿娇,也就识趣的起身,带着妹妹们往耳房给长辈们沏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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