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回去了?”贤妃单手托腮,双眼紧闭,声音低沉的问道。
沉香见她面无表情,殿内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殿外也是安静得略有风声,便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声音,知道自家娘娘这会儿心情必定坏到了几点,心立时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应道:“回娘娘,已经送回去了。”
贤妃“嗯”了一声,忽然睁开眼睛,冷笑起来:“四弟拿她当宝,为了她不惜一再的顶撞违逆母亲,半点委屈舍不得她受,她倒好,一点小事也不肯为四弟做,本宫可真替四弟不值啊!也是怪咱们自家人不争气,非要这般的犯贱!”
沉香不好接这话,便只想继续小心翼翼的接道:“那娘娘,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贤妃冷哼一声,狠声道:“本宫给了她机会的,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那便怨不得本宫心狠手辣了!”
“可……”沉香却是面露迟疑之色,“可万一让将军知道了,从此与娘娘生了嫌隙,岂非……康宁县主又得皇后娘娘看重,这些年皇后娘娘可很少这样看重一个人,无论是宫眷还是外眷的,娘娘要不再仔细考虑一下?”
贤妃冷声道:“有什么可再考虑的,她再得皇后娘娘看重,不肯为本宫所用,那也是白搭,如今她还没进我们傅家的门呢,且本宫既为尊还为长,若非本宫费心替她和四弟周全,母亲怎么可能松口接受她,可以说本宫还是她的恩人,她却连这样一件小事都不肯替本宫做,等她进了门后,岂非越发要谁都不放在眼里,越发不肯为本宫和家族出力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可惜的!”
“至于四弟,难道还真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不要母亲与姐姐,还有家族了不成,他有今日固然是他自己有本事,可他若不是靖南侯府的四老爷,而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子弟,他怎么可能有今日的成就?只有家族好了,他才能更好的道理,不用人说,他也会比谁都更明白的。何况只要事情做得隐秘,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沉香闻言,这才不再多劝她了,只小声道:“那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依奴婢说,越快越好,不然她若是把方才之事告诉了将军,让将军起了疑,岂非打草惊蛇?”
贤妃勾唇道:“急什么,还有快两个月才回京呢,有的是时间,本宫原还担心四弟会起疑的,他有时候心思缜密起来,本宫都怕,可有兰妃容妃那两个贱人试图拉拢许二之事在先,本宫还有什么可怕的?既不能为己所用,那便直接毁掉,别人也用不成的事,那两个贱人也不是做不出来,到时候四弟更恨她们了,对付起她们来,自然也会更加的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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