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闻言,一时也顾不得深究汪思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修补古画的了,想着他对许夷光有大恩,自己怎么也得帮他这个忙才是。
因说道:“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可能不能复原如初,就不知道了,不过令友能拥有这样名贵的画,想也知道定是非富即贵,若不能复原如初,应当也不会怪罪先生吧?先生且先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试试。”
汪思邈既成功见到了人,后面再说起话来,自然方便多了,连带下一次来的理由都给铺垫好了,他总得亲自问一下李氏画修补的进度如何了吧?
于是之后李氏又见了他两次,两个人说的话自然这么也少不了了。
许夷光见李氏如今说起汪思邈时,脸上的表情竟有那么几分不自然,不由暗忖,难道自己不在期间,娘与汪师叔终于有了进展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进展到哪一步了?不过不管哪一步,和离的事,都得加快进程才是,怕就怕自己与傅御已蒙皇上下圣旨赐了婚之事一旦传开,会给和离的事增大阻力。
回头见了汪师叔,她也得问问他,都与娘说了些什么才是,要问娘,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还是别多此一举了。
不一时,胡阿吉接了人回来了,却不是春分或是谷雨当中的一个,而是两个人都回来了。
二人一见了许夷光,便先忙着行礼,不待起来,春分已先笑道:“姑娘,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期间,我和谷雨可真是累惨了,累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怕,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您走了多久,我和谷雨就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好在如今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今晚上也总算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许夷光闻言,上下打量了二人一回,见她们果然瘦了一圈,眼睑下也全是明显的青影,的确是一副累得不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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