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李氏答不答应,屈膝一礼便不由分说的出去了。
许夷光这才把头轻轻靠到李氏的肩膀上,低声道:“娘,您会不会怪我,把一切都在您面前血淋淋的撕开了,让您本来不想面对,不想往前走的,如今也只能被推着去面对,去往前走了?可您有您的底线,我也有我决不能容忍之事,您别怪我好不好?”
“娘怎么会怪你?”李氏轻抚起她的头发来,“娘这些年一直都是能避则避得过且过,可逃避除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若不是有你推娘一把,若不是有你支持娘,娘根本踏不出这一步,如今踏出了,才发现心里一下子松快了许多,娘怎么会怪你,娘感激你且来不及了。好了,别说傻话了,以后咱们母女两个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许夷光松了一口气,娘不怪她就好……轻轻点头应道:“嗯。”
等许夷光陪着李氏歇了午觉起来,就经吴妈妈之口,得知了郭姨娘已被送走之事,据说郭姨娘烧得浑身滚烫,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被五花大绑,再堵了嘴巴,无声无息的弄出了二门外去上车。
也没人去送她,更没人替她打点丫头婆子们什么的,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可想而知,当然,前提是她能熬过这场病痛,先活下来。
至于去郭宅把郭家人都赶出去,让他们沿街乞讨之事,却是没能如许明孝所愿。
郭姨娘虽是妾,郭家却是良民,据许明孝说来,那房契也写的是郭老太太和郭圃的名字,那就更撵他们不得了,才闹出了宠妾灭妻的丑闻,再加上一条仗势凌人,凌的还勉强算是母家的亲戚,许家全家的名声,就真是要烂大街了。
是以许明忠强势镇压了许明孝,反正没了郭姨娘和许府做靠山,又没了银楼的进项,想也知道,郭家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何况郭圃还是过继来的,母子婆媳间关系自来便不算好,狗咬狗,咬起一嘴毛的事,能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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