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着大太太给的台阶,眼皮一翻,身体一软,让她的贴身妈妈和丫头们给七手八脚的扶进了内室去。
大太太这才满脸歉然的看向身姿笔挺,面白如纸,却反而没了泪的李氏,道:“二弟妹,娘这是忽然犯了病,才会胡说八道的,只怕她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牙齿和嘴唇再要好,也还有磕着碰着的时候不是?”
随即看向许夷光,“夷丫头,你也是,你祖母也是因为疼你,才会着急的,你怎么能那样说呢……好了,事情既已过了,也就各自撂开,谁也别提,谁也别放在心上了啊。”
‘事情既已过了,也就各自撂开’,怎么撂开?
刚给了人一刀,伤口还鲜血直流呢,就要人笑着当没挨这刀一样?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夷光冷冷一哂,道:“大伯母这话说得轻巧,合着被羞辱的人不是您……”
只可惜刚起了个头,就让李氏给喝住了:“敏敏,不得对你大伯母无礼!大嫂,老太太既犯病了,我们母女便先回去了,省得留下来也是给您添乱。”
许夷光满心的悲愤,她娘被羞辱至厮,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她现在只想鱼死网破的大闹一场,把积了多年的那口恶气出了后,便带着她娘立刻离开许家,哪怕饿死在外面,也绝不再回来!
可李氏满脸的哀婉与乞求,她也做不到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只得咬紧牙关,把悲愤与眼泪都强逼回去,上前扶了李氏便往外走。
却是才走出没两步,就有婆子喜气洋洋的跑了进来:“老太太,大太太,镇国公府打发人请安送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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