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自许老太太以下,众人都是一边往前走,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见靖南侯府果然不愧为勋贵人家中的翘楚,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与大气,一时间都是艳羡不已,心思各异。
唯独许夷光眼睛的余光都未往四周看过一眼,这个地方她前世生活了三年多,再出门出得少,也是熟悉的,有什么可看的,让自己本就不舒服的身与心,越发的不舒服么?
一行人踏着青石板铺就的雕花石板路继续往前走,终于在绕过一座由太湖奇石点缀而成的假山亭后,抵达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正厅。
守在门口的丫头婆子们见状,忙迎了几个上前屈膝行礼,得知是许府的贵客们到了后,忙又奔了两个进去厅里报信。
片刻,便见一身大红凤穿牡丹通袖衫,雍容华贵的靖南侯夫人被簇拥着迎了出来,远远的就笑着屈膝与许老太太见礼:“您老人家可算是来了,我们太夫人才还念叨着呢,您快请进,快请进。”
亲自扶了许老太太往里走时,又笑道:“今儿实在忙得不可开交,招呼不周之处,还请您老千万不要见怪。”
许老太太笑容满面,道:“夫人也忒客气了,咱们也不是外人,没的白生分了。”
二人寒暄着,很快便进了厅里,就见里面早已是衣香鬓影,人头攒动了,只不过许家众人一个也不认识,便只目不斜视的随着靖南侯夫人一道先上前,给坐在上首罗汉床的靖南侯太夫人磕头拜寿。
许老太太算来与靖南侯太夫人是平辈,自然不用磕头,不过行个福礼却是应当的,毕竟靖南侯太夫人身份比她高,是以行至罗汉床前,许老太太便屈膝福了下去:“给太夫人道喜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却是未及福下,已被靖南侯太夫人站起来身,上前几步亲自搀了起来,笑道:“老姐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还要与我这般客气,实在是折煞我了。”
靖南侯太夫人皮肤白皙,体态微丰,着一袭紺紫色仙鹤花纹的通袖衫,看起来比实际年龄五十五岁要年轻得多,明显保养得宜,当然,她若底子不好,再保养得宜也是白搭,也就不怪靖南侯府傅家出了名的盛产美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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