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笑道:“若二弟妹还是觉着不方便,届时不让夷丫头去学堂,让柳先生空了单独给她授课便是,二弟妹意下如何啊?”
这才是大太太真正想说的,她可没忘记,傅二爷第一次来自家,便一味的盯着夷丫头看,眼里根本再看不到别人,若二人以后都再见不着面了还罢,时间一长,傅二爷自然什么都忘了,反之,二人天天都能见,傅二爷还怎么忘得掉,又哪还有她的瑶儿什么事?
大太太也是做母亲的人,平心而论,若许诚光当初一心不愿意娶林氏,而是想娶别的女子,她纵再生气再恼怒,到头来八成也会不忍儿子伤心难过妥协了。
所以大太太哪敢冒这个险,昨晚等大家都散了,特地留下与许老太太说傅烨要来自家附学的事时,还曾旁敲侧击的与许老太太提过自己的顾虑,希望许老太太能出面让许夷光到时候不去学堂。
许老太太自然答应了她,却不若往常那般坚定,也不知是不是改了主意,觉着都是自己的孙女,哪个最终嫁进了靖南侯府都一样?
大太太为此担心得一夜都没睡好,今晨起来后,便忙忙赶到了松鹤居,想把许老太太已然偏了一点的心给拉回来,倒是没想到,不用许老太太开头,李氏倒先把她的担忧给解决了,她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李氏也不是个笨人,见自己不过才说了一句‘会不会不方便’,大太太便立刻顺水推舟的提出,不让自己的敏敏再去学堂了,要她说,她还真是不愿意敏敏再去了,敏敏的学识如今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了,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全看自己的悟性,多少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不也过不好这一生吗?譬如她自己。
可见道理都是虚的,如何理解运用那些道理才是实的。
只是想到女儿自来老成,也没有什么朋友,再不与兄弟姐妹们都尽可能多处出一点感情来,将来出阁后,岂非连个靠山和可以走动的人都没有?且她也希望女儿跟着姐妹们处多了,多少也染上她们的一点活泼劲儿。
所以李氏听罢大太太的话,便看向了许夷光,以眼神询问她的意思,若许夷光还想去学堂,她当然支持她去,若她不想去了,便不去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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