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她只想享受好处,不想承担风险么,这是她与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况就算她只想享受好处,不想承担风险,不也是人之常情吗,都跟她似的,做事只顾头不顾尾,他们许家早乱套了好吗!
倒是许瑶光,这次站到了许夷光一边:“娘,二妹妹说的本来就对嘛,新安王府是尊贵,我们许家也不是软柿子,何况新安王府真正做主的可是王爷,我们有什么可怕新安王妃与大少夫人的?便她们婆媳之间,也还不是铁板一块呢,她们充其量只能在心中记恨二妹妹,却未必真敢对她怎么样,到底还有镇国公老夫人在呢,您就是太谨慎,也太保守了,这世间无论谁,都不可能人人都喜欢的,毕竟人不是银子,可就算是银子,不也还有视银钱如粪土的人吗?难免会顺了这个的意,便逆了那个的意,要我说,只要无愧于心也就是了。”
说着,想到许夷光晚宴前在众人面前的自信大方与不卑不亢,不由暗暗感叹,那一刻的二妹妹,耀眼得连她都要忍不住被她吸引住,挪不开目光了,叫其他人怎能不惊艳与喜欢?
而与母亲的对话,又让人见识了她的无所畏惧与眼界格局。
所以一味的盯着别人有什么用,充实完善自己,让自己也变得更好,任何时候都能发光,让旁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自己吸引,才是最重要的!
许瑶光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大太太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可她不也是想着自家才经历了变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因说道:“新安王妃婆媳与世子妃婆媳妯娌相斗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我这不是想着横竖人情已经给镇国公府和新安王世子妃都卖过了,你二妹妹医术好的事今日之后,也将在圈子里彻底的坐实了,便觉着没必要再趟那滩浑水了么?不过如今你二妹妹不趟也趟了,我还能怎么样,就像她说的,她只是个大夫,职责便是治病救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自己面前病倒了,却不问不管吧,新安王妃与大少夫人若要因此记恨,她们也生病,看你二妹妹是不是一视同仁也就是了。”
许瑶光这才笑起来,道:“娘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就是二妹妹心里,怕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儿来,我明儿得了空,好生与她说说吧。”
大太太“嗯”了一声,“我今儿也没能找到机会与傅夫人说体己话儿,不过我瞧几位傅姑娘都挺喜欢你的,明儿你可得继续与她们交好,我呢,也争取找到机会与傅夫人说话儿,最好能尽快把事情定下来,那我这辈子就真是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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