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自己跟前儿一个自来还算得用的冯婆子叫了来,如此这般一说后,让她去许宓屋里主事,为让冯婆子安心,还立时提冯婆子的儿子做了外院一个二等管事,她儿媳也调进了大太太院里当差。
这下冯婆子还有什么可惋惜可不情愿的,儿子儿媳都有了好前程,她只要把四姑娘给看好了直至出阁,便可以回家安享晚年了,可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忙一口应了大太太:“太太只管放心,奴婢一定会好生服侍四姑娘,片刻也不离四姑娘左右,万事都不让四姑娘操心的!”
大太太见冯婆子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觉得心里不那么恨了,挥手打发了冯婆子,问起闵妈妈给傅二爷明儿来上学该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齐了?
虽想也知道那些东西靖南侯府定会替傅烨准备得更妥帖更充分,到底自家也不能任何表示都没有。
傅烨自不知道他还没来许家附学,许家已因他生出了多少事来,他一心就盼着节快点过完,快点到十八日,他好去许家上学。
又想到父亲听说了他要去许家附学的事,想也不想就是一声威严的“不行”,得亏他事先不但与母亲说好了,还事先征得了祖母的同意,祖母发了话,父亲才没有再反对,不然他这个学,还未必上得成了。
而一直到八月十七日夜间,才终于无意得知了傅烨打明儿起,就要去许家附学之事的傅御,心情却是瞬间糟透了。
那个小王八蛋,看不出来还挺蔫儿坏的,竟背着他想出了这么个近水楼台的主意来,偏母亲自来疼他,还同意了,这下他还要怎么扭转局面?
想着,又懊恼起连日来不该只顾着与同僚同袍们叙旧吃酒,你请我我请你的,当时倒是痛快,却险些误了大事!
如今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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