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吴妈妈不敢再多说,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后,方吩咐谷雨:“你立刻进屋服侍着周嬷嬷,别让她觉得受怠慢了。”
谷雨满脸的犹豫,她哪放心得下姑娘?
却也知道款待好了周嬷嬷同样重要,只得点了头:“姑娘放心,我都理会得的,倒是姑娘您,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春分你也是,保护好姑娘的同时,记得保护好你自己。”
许夷光与春分都应了,主仆两个方继续往外走去,越走许夷光的心便越发乱作一团,既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又担心李氏的身体,怕李氏急出个什么好歹来。
很快主仆两个便出了二门,还没到大门的门厅,远远的便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喧哗声了:“……治死了人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儿了?没那么容易,许二姑娘,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就是,以为是官家小姐,治死了人就不用担责偿命了?休想,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是有王法的,我妹妹决不能白死……你们几个,再不把你们主子叫出来,惹急了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大宅子,大家都不活了!”
“早知道这许二姑娘只是浪得虚名,我就不该让他们把你送来给她治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除了这些或是凶神恶煞,或是尖细凄厉的怒骂哭喊声,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刺耳的铁钹声,想也知道定是闹事的人在敲,目的自然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围观,让许夷光百口莫辩。
春分本来苍白的脸立时涨得通红,既是气的,更是急的,失声道:“姑娘,怎么办?他们引了这么多人来,就算回头证明了他们是在血口喷人,为的是讹银子,姑娘您的清誉,也一定会受损的啊……”
许夷光事到临头,反倒冷静了下来,与春分道:“如果待会儿见到人后,我们能确定他们是在血口喷头,立刻让人报官去,只要证明了他们是在讹诈,我的名声自然不会受损了,便真会受损,那也由它去吧,我不在乎,想来,傅御他也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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