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行医这么多年,就算闭上眼睛,也不该输给一个黄毛丫头才是,且等孕妇吃了药后再看,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不会认输的!
周大夫想着,与许夷光道:“小姐既说病人吃了药后,自见分晓,那便先把人抬进去,也耽误姑娘一些时间吧。”
许夷光知道周大夫心里不服气,可她哪来那么多的时间等下去。
想了想,提笔又写了一张方子,与周大夫道:“等孕妇醒了后,劳烦周大夫让人再按这张方子煎了药给她服下,若她是第一次生产,最好再找个稳婆来帮一下她,让她顺利将死胎产下来,再就是告诉她丈夫,只要调养得当,他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让他别灰心,好好照顾妻子。”
说完不待周大夫答话,吩咐春分道:“取十两银子交给掌柜的,就当是产妇的诊金和药费了。”
周大夫听得冷笑起来,“小姐既对自己的医术和方子这般自信,何以急着离开,何以不敢留下来,看看自己的方子是不是真能凑效?莫不是,小姐果然是在信口雌黄,压根儿不敢留下来等待最后的结果,以免自己诊错了,既丢不起那个脸,更负不起那个责?那我可不敢按小姐的方子给病人抓药,更不敢把人留下了,省得回头白白替小姐担责担祸!”
这话一出,许夷光还没怎样,春分已先气炸了:“周大夫,我家姑娘不是不敢留下,而是没时间留下好吗,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家姑娘连起死回生都能做到,何况只是小小一个壅闭症,管保药到病除,你别想着我家姑娘年纪小,输给了她不光彩,便百般挑事儿,输给我家姑娘,于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儿,毕竟何太医那样的国手……”
“好了春分!”一语未了,已让许夷光打断了,看向周大夫道:“我姓许,行二,家住保大坊,周大夫只要去到保大坊一打听许府,便能找到我了,所以若真有什么问题,我纵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周大夫只管放心吧。”
说完不待周大夫说话,已带着春分与胡阿吉,自人群自发分开让出的路上,不疾不徐的走到自家的马车前,上了马车。
还不忘让胡阿吉将十两银子送到周大夫手上,毕竟说到却不做到,不是许夷光一贯的作风。
周大夫握着银子,等胡阿吉再次走远了,人群也开始嗡嗡的议论起来:“那位小姐说她姓许行二,莫不是,她就是那个许二姑娘?”
“哪个许二姑娘?没听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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