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却没有放开许夷光,也没有移开放在她胸前的手,她的那点子力气之于他来说,比一只小奶猫大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庞,湿漉漉的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脯,简直忍不住想就地将她给办了的冲动。
却终究只是在急喘了几口气后,哑声说道:“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心跳都快成这样了,还说对我只有感激与崇敬,没有其他感情,若没有,你的心跳什么跳,又何以会与我一样的意乱情迷?”
说着,终于艰难的把手从她胸前移开了,改为了双手搂着她,继续道:“今儿便到此为止,我不碰你了,谁让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你年纪也还小呢。不过下次你再这般口是心非,我可就不会客气了啊,反正我过两年一定会娶你的,早一点晚一点将你吃干抹净,于我来讲并没有任何区别,我也不怕人知道,现在甚至不怕你恼我了,我算是明白了,对付你这样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就得霸道狠心一点才是,一味的温柔耐心,还不知道得再磨叽几年,我才能入洞房生儿子!”
嘴上说着狠话,心情却是好得不能再好,果然偷偷摸摸的浅尝辄止,比起彼此都意乱情迷下的你来我往,实在差得太远。
不过最让他高兴的,还是敏敏对他的回应,还有她与他一样剧烈的心跳,只要她对他一样有感觉,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夷光被傅御这番话说得越发的羞恼了,他、他、他简直就是个不要脸也不讲理的登徒子!
恨恨的喘了几口气,她正要说话,傅御已经松开她,竖起了耳朵,片刻后道:“太太回来了,我先走了啊,你记得问太太有关当年外祖父获罪的事,最好能让太太把她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我过两日再去瞧你。”
说完退到窗边,敏捷的一跃,便出去了,再一个纵身,人已上了房顶,猫儿似的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李氏却没有如他所说的立刻回来,外面根本什么动静都没有。
许夷光不由暗暗撇嘴,他分明就是怕她骂他,所以才借口娘回来了,忙忙离开了吧?哼,原来除了不要脸不讲理,还是个奸诈狡猾的,亏得所有人都对他的才德品行赞不绝口呢,殊不知就是一衣冠禽兽!
眼前却忽然闪过方才他吻她的画面,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可不是衣冠禽兽么,她才多大,还不到十三,他竟也下得去口,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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