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听得李氏的话,她忙敛住心神,也看向了许老太太,看她怎么说。
许老太太也大是意外于李氏竟会忽然想出门了,怔了一下,方点头道:“这一次的确是菩萨保佑,是该好生去磕个头上柱香才是,定好日子了吗?定好日子了,就让你大嫂安排车马和跟车的人,再往账房支二百两银子添香油吧。”
心里本不是很想同意李氏出门的,她儿子这些日子且日日都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儿媳反倒想出门松散去,有空出门上香松散,却没空照顾她儿子,所以儿子只能至今都歇在小书房里?真是纵的她!
却也知道,儿媳先是因着儿子犯错,如今又“母凭女贵”,今非昔比了,自己便再不高兴,也得忍着,不然夷丫头势必不高兴,明明就是他们许家的女儿,却一心只向着自己的娘,眼里根本没有儿子这个当爹的和自己这个做祖母的,早知道她当初就该抱了她到自己院里来养活的。
李氏见许老太太应了自己的请求,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大了,道:“儿媳自己备了香油钱的,很不用去账房支了,多谢老太太好意。”
许老太太却是摆手:“你备了香油钱是你的心意,公中该出的还是要出的,也是我们全家的心意,不过你一个人去怕是不妥,诚哥儿谨哥儿近来也不得闲,届时就让你老爷与你一道去吧,也是他的女儿,他也该尽一尽自己的心意才是。”
虽然还是各种嫌弃李氏,却也不能再任儿子儿媳形同陌路下去,少不得只能她亲自出马,为他们制造机会和好了。
不想许夷光却笑道:“祖母,父亲有自己的事要忙呢,就别劳烦他了,还是我陪了我娘一起去吧,至多多带几个护院也就是了,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您只管放心就是。”
当日许夷光带伤回府,许明孝倒也立马赶了来看她,然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许宓姐弟三个,让李氏与许夷光本就不高兴了,明知道嫡庶两房已是形同水火,偏还巴巴的带了庶女庶子来,这是探病呢,还是气人呢?
谁知道见许夷光看起来并不像伤得很重的样子,意识也十分的清醒,许明孝想着自己等闲连李氏的屋子都进不了,等闲也见不到长女,关键傅烨如今不来许家念书了,许宓的“大计”根本没法施展,眼见一时半会儿的是指望不上了。
遂又老调重提,拐弯抹角的与许夷光说起了希望她能帮忙在镇国公老夫人和新安王世子妃跟前儿,为他说好话,好让他早点恢复功名与官职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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