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新安王妃气了个半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大少夫人早站得离自己很远了。
想到一开始她还与自己站在一起的,时不时还会附和自己一句‘就是’、‘母妃这话很是’之类,这会儿却站得远远的,分明就是不肯为自己母女出力不说,还惟恐自己母女连累了她,不由大恨,果然小妇养的就是小妇养的,怎么养都养不熟,看她过了眼下的难关后,怎么收拾他们夫妇!
就在此时,新安王府的二小姐终于怯怯的开了口:“当时的情形,与许二姑娘的丫鬟说的差不多,不过大姐姐说过只要许二姑娘求饶,她便饶了她的,可惜许二姑娘一直不肯求饶,所以才……”
二小姐既是感念春分方才的话,点名了她们主仆三个是被逼的,也因新安王世子妃的话,算是安了她至少一半的心,所以自然没什么好再忌惮新安王妃的,话虽说得委婉,却是证明了舞阳县主的确是杀人凶手。
这下新安王妃母女还能再说什么,再说什么也是白搭了,惟有拿淬了毒一样的目光狠狠盯着二小姐和世子妃,还有大少夫人,在心里发狠,等过了这一关,一个都不会放过她们!
傅御一觉醒来,天已擦黑了,他望着头顶的天空和四周的景象,很快便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忙想坐起来,看看许夷光怎么样了,一动才发现,许夷光一直窝在自己怀里,因身量还未长足,窝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正熟,比之之前的满脸苍白,她这会儿却是晕生双颊,额间还有薄薄的汗渗出,本来唇上点的口脂早已脱落大半,衬得双唇毫无血色,这会儿却睡得带上了一抹天然的红,让他只看一眼,便已是柔肠百结,怦然心动。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双唇离许夷光的双唇,已只得两寸不到的距离,她轻轻浅浅的呼吸,甚至已经喷到他脸上了。
傅御忙强迫自己离得远了一些,满心都是懊恼,怎么能这样唐突敏敏呢,方才抱着她睡了这么久,甚至拥她入怀之初,他不是都没有产生任何邪念,只觉着只是这样抱着她,已无比的幸运与满足了吗?
一定是才醒来的缘故,一定是的……
傅御一连甩了几下头,把满脑子的杂念都甩开后,方开始想起待会儿天黑透以后,他和许夷光要怎么办来,现下看来,今日他们是等不到人救援了,天黑以后,要救援起来,难度无疑要大得多,多半要等到明日天亮后,他们才会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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