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她几乎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立时满脸的惊喜:“这么快汪师叔带回来的那些个药材便找到销路了吗?真是太好了!”
李氏与谷雨闻言,也是满脸的惊喜,谷雨不由笑道:“总算姑娘可以暂时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许夷光已在清点那一沓银票的数目了,点完后笑不出来了,皱眉问春分:“送这匣子来的人这会儿是哪里?”
李氏见状,忙关切问道:“敏敏,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数目没够敏敏的预期?还是……
思忖间,许夷光已点头道:“是有问题。这数目也太大了,竟然足足三千两,除了咱们一千两的本钱,净赚两千两,这怎么可能?就算汪师叔带回来的药材再珍贵,也不至于珍贵到翻几倍的地步,何况还要除去一定的损耗和剩余,来回路上的花销……而且前儿汪师叔还说暂且没找到销路呢,怎么会这么快就高价卖出去了?我担心是师父师母怕我们着急用银子,所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李氏已经明白了,也变了脸色。
孙太医与孙太太待敏敏已经够好,这些年也帮助她们母女够多了,且孙太医俸禄不高,还要养一大家子人,就算日子过得不至于紧巴巴,却也宽裕不到哪里去,与大富大贵就更是不沾边儿了,哪能让他们再为她们母女破费,还一破费就是整整三千两?
这么大一笔银子,只怕得将孙家给彻底掏空了。
李氏因说道:“敏敏,这银子我们不能收,得尽快退给孙太太和孙太太,他们能这般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着想,那我们更得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才是。谷雨,你把匣子拿出去给阿吉,让他退给孙太医打发来的人吧,就说我们暂时还周转得过来,孙太医与孙太太的好意就先心领了,等回头实在有困难了,一定会向他们开口,绝不会见外的。”
许夷光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让李氏把她想说的话说在了前头,于是冲谷雨一点头:“去吧。”
谷雨便应了一声“是”,把匣子关好,捧着退了出去,心里稍稍有些遗憾,太太与姑娘就是太重情了,不过,主子重情于她们做下人的来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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