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她受了什么刺激,于自己来说,都是好事,许宓自然不会傻到拒绝,忙笑着乖巧的应道:“多谢祖母,孙女儿一定会好生听话,不丢祖母和咱们许家的脸,不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只要她有机会去接触更多的人,有机会去更多更好的地方,她不信她不能定一门比家里姐妹们都好的亲事,不能有朝一日,把府里上下所有人都踩到脚下!
许宓稍后离了松鹤居,心里到底有些不安于许老太太的改变,谁知道看似是好事的事,到头来就真是好事呢?
想着之前带了弟弟们去给李氏请安时,听说李氏病了,看正房上下众人也是行色匆匆,噤若寒蝉,应当是嫡母真病了,那至少今日内,正房那边儿应当是没人顾得上盯着自己了。
遂带着紫月,去园子里转了一圈儿后,见四下里没人注意自己主仆,去了郭姨娘院里。
郭姨娘卧床保胎至今,胎像总算是稳固了,肚子也能明显看得出显怀了,就是等闲仍不敢下床,惟恐又有个什么好歹。
于是日日顾不得捯饬打扮自己,弄得胖了一圈,憔悴得老了几岁不说,人也寂寞得快发疯了,瞧得许宓忽然进来,她有多惊喜,自不必说,忙一叠声的道:“宓儿快坐,快坐,姨娘正想着你呢,可巧儿你就来了,你弟弟们呢,这会儿是在老太太屋里,还是在他们自己屋里啊?”
又忙吩咐枇杷,“快给四姑娘沏热茶,拿果子点心来。”
许宓却摆手制止了枇杷,也顾不得回答郭姨娘的问题,与她闲话,冲一旁的紫月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忙拉着枇杷出去了。
许宓这才低声与郭姨娘道:“姨娘,方才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竟然说,让我初五开始,随了姐妹们与她一道出门吃年酒去。您也知道,老太太都好长时间不给我一个好脸子瞧了,父亲近来……几乎就没来过您这儿,应当也不是父亲替我说项的,那老太太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会不会,是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呢?我可不想到头来,被她卖了,连银子都给她数完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
不想郭姨娘却笑起来,道:“这次你还真冤枉老太太了,她并不是想卖了你,准确的说,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昨晚上,你父亲……”
删删减减把昨晚发生在正房的事大略说了一遍,末了低声道:“老太太那么心疼你父亲的,怎么能容忍李氏与许夷光对他又打又骂的?心里一准儿已恨死她们母女了,只不过知道这事儿不宜闹开了,现下也得哄着许夷光为府里卖命,所以才把这口气硬忍了下来,可忍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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