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和初四两日,李氏与许夷光仍然没有出门,许夷光怕李氏闷坏了,更怕她闲下来胡思乱想,索性让人支了桌子,再叫了立夏和春分,母女主仆四人一道坐了打叶子牌,打得兴起后,满屋子都是欢声与笑语,倒也不难打发时间。
如此到了初五,许老太太开始带着儿媳孙女们去别人家吃年酒,也开始准备自家请客的年酒了。
许夷光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何况连日来还心情不佳,一早便与许老太太说了,除了镇国公府的年酒,她哪家都不去了,反正她搁儿都不会是主角,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还请老太太见谅。
不想初五一早,许老太太却又打发人过来请她了。
许夷光一听得小丫头子说‘老太太屋里的素梅姐姐求见’,便忍不住头疼,祖母虽没有明确答应她,可不也没直接拒绝她吗,既没拒绝,那就是默认她可以不去了啊……却也不能把素梅干晾着,只得让请了进来。
很快素梅便进来了,屈膝行礼后笑道:“老太太说今儿不去鄢侍郎府了,改去靖南侯府,特地打发奴婢来请二姑娘尽快妆扮了,大家伙儿都等着您呢。”
不去鄢侍郎府了,改去靖南侯府?
许夷光怔住,这叫什么事儿,出尔反尔拜高踩低的,不怕得罪鄢府吗?且事先也没听说靖南侯府给他们家下了帖子啊,祖母这是上赶着找不自在去呢?
第一反应便是不去,靖南侯太夫人都恨她恨到那个地步了,她干嘛还送上门去自讨没趣。
可想到这都初五了,傅御还没有回京,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是他已经回来了,却没顾得上来见她?若是后者,她去了靖南侯府,岂非就有可能早些见到他了?
素梅见她不动,也笑着在一旁催她:“二姑娘,老太太和大家伙儿都还等着您呢,要不奴婢服侍您更衣梳妆吧,奴婢的头梳得还不错,保管只要一刻钟,就能把二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必老太太亲自来催您。”
言下之意,她若是请不动许夷光,许老太太就要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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