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好些日子没与敏敏近距离接触,更没有与她说上话儿了,总算如今机会来了,他可不能错过了。
丁卯一听这话,便知道他家爷打的什么主意了,不由暗暗撇嘴,想去见人家就直接去呗,偏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叫他说他家爷什么好?
彼时靖南侯太夫人婆媳已经抵达贤妃所住的清宁宫了。
贤妃傅微作为后宫仅次于方皇后之下从一品的四妃之一,得皇上宠爱二十年不衰的人物,她的宫殿有多富丽华美,可想而知。
靖南侯太夫人婆媳却是一路目不斜视,当然,也是因为早已来过很多次,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稀罕了,直接便由贤妃的大太监引着,去了后面贤妃的寝殿。
贤妃果然早已等候多时了,她着一袭天水碧百蝶穿花宫装,戴镶红宝朝阳五凤簪,花容月貌的,与靖南侯太夫人有六七分神似,不过比靖南侯太夫人更年轻,举手投足间那股雍容与从容的气度,也更胜乃母一筹而已。
靖南侯太夫人忙领着儿媳上前给贤妃见礼:“臣妇参见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虽是母女姑嫂,从彼此身份有了君臣高下之分后,每次再见面,便从来都得先论国礼再论家礼了。
是以无论靖南侯太夫人婆媳,还是贤妃,都早已适应这个场面了,待靖南侯太夫人婆媳全了礼后,贤妃便忙笑道:“母亲与大嫂子免礼。”
又吩咐宫人,“赐座,上茶。”
待彼此都坐定,靖南侯太夫人婆媳也吃了茶后,贤妃方笑道:“前几日听得母亲身体抱恙,本宫还满心的担心,不想母亲这么快便已大安了,本宫总算可以放心了。”
靖南侯太夫人闻言笑道:“多谢娘娘关心,臣妇不过偶然微恙而已,如今已大好了,倒是娘娘,也要保重身体才是,臣妇瞧着,娘娘比上次清减了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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