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笑道:“想通了一些事,所以心情很好,倒是娘,怎么可以这么庸俗,开口就是捡金子了,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许夷光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之后与许瑶光许流光几个去大太太素来处理家务的小抱厦里,并且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心情好,倒让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宽慰她开解她的话的许瑶光许流光,满肚子的话都不用说出来了。
昨日之事,她们自然很快也听说了,对郭姨娘和许宓的没规没矩自然很看不惯,但更看不惯的,还是许明孝的偏心与无理取闹,以往二叔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啊,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当真是被郭姨娘和许宓灌了迷魂汤了么?
因此很是担心与同情许夷光,倒是没想到,她们的担心与同情都是多余的。
如此跟着大太太三太太学了一上午,去许老太太屋里用午膳时,许夷光便回了许老太太:“……祖母,待会儿我要出门一趟,买些必须的东西,请祖母允准。”
许老太太正担心她为昨日之事与家里又生份了,见她还肯提要求,那便是没有放在心上了,还有什么不允的,笑道:“那让你大伯母给你备车,再去账房支些银子,早去早回吧。”
许夷光却笑道:“上次支的五百两还有剩余,这次就不必再支了,多谢祖母。”
何况她出去也不是为买东西,是为去向汪师叔讨教医术的,压根儿就没有花银子的地方。
于是用过午膳稍事歇息后,许夷光便坐车出了许府,直奔孙太医府上。
得亏孙太医很忙,当值的时候忙,不当值的时候同样忙,泰半时候都不在家中,倒是替许夷光省却了给他老人家解释的口舌。
汪思邈好些日子没见她了,一见到她便立时叫了她去他房间里,献宝似的拿出一套东西给她看:“这是我这几日亲眼瞧着铁匠铺的匠人一点一点打出来的各式手术刀和钳子镊子,这是完整的一套,有了这套东西,你就可以给人做手术了,太过精细的手术不敢做,像剖腹产子这类小手术,却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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