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里后,许夷光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绞干头发后,又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酉时了,只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惬意。
惦记着待会儿有晚宴,遂忙起身更衣妆扮了,去到李氏院里与李氏回合后,一道去了松鹤居。
其他人都早到了,老爷们自许明忠以下,少爷们自许诚光以下,也都到了,就只差李氏与许夷光母女两个了。
李氏进屋后一看,忙笑着上前给许老太太行礼请罪:“我和敏敏来迟了,还请老太太恕罪。”
许老太太笑得一脸的慈祥,“不迟不迟,其他人也都是刚到,况夷光累了这么几日,多休息一下也是该的。大太太,人既已到齐了,就准备开席吧,早些吃完了,大家也好早些玩乐,这大过年的,就是要热热闹闹的才好呢。”
大太太忙笑着应了,吩咐闵妈妈开始传菜了。
许夷光则给许老太太和长辈们行过礼后,与许瑶光几个凑到了暖阁里小声说笑。
许夷光因先笑道:“我还没恭喜大姐姐大喜呢,听我娘说,未来姐夫比大哥哥还小一岁,却也已是举人了,大姐姐可真是好福气。”
说得许瑶光红了脸,偏许流光也笑道:“可不是,等姐夫来年高中了,大姐姐的大福气,且在后头呢,何况据说,姐夫还生得一表人才,与大姐姐恰是一对璧人。”
要说许流光心里不羡慕,是假的,却也知道这样的好亲事,无论如何轮不到自己,倒不如知足常乐,等上头姐姐们的亲事都定得差不多了,便与自家表哥定下来,只要表哥肯上进,将来她也未必就不能凤冠霞帔,何况姐妹们嫁得好了,于她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她自然乐见其成。
许瑶光的脸就越发的红了,娇艳欲滴,“你们一个个儿的,都不是好人,再浑说,我就要撕你们的嘴了啊。”
“我们哪有浑说,我们说的,不都是实话吗?”许流光笑得促狭,“不过大姐姐如今是有靠山的人了,你既说我们是浑说,那我们就是浑说吧,也省得回头姐夫知道了,本来打算给我们大红包的,立时变成了小红包,甚至不给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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