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笑着点头道:“那就好。母亲,夷光这几日一定累坏了,在别人家也休息不好,不如先让她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再好生睡一觉吧,横竖都是咱们自家人,午宴晚宴都一样,要我说,不如等夷光休息好了,直接开晚宴更好,午膳就大家自便吧。”
许老太太这会儿看许夷光比凤凰蛋更甚,闻言连连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二太太,你这便带了夷丫头回去,好生休息吧,你也歇歇,这几日你做娘的,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如今总算可以放心了。”
李氏自许夷光进屋起,眼睛便从未自她身上移开过,虽知道至今一切都顺利,依然有满肚子的话想问许夷光。
闻言便也不与许老太太和大太太客气了,起身笑道:“多谢老太太和大嫂体谅,那我就先带敏敏回去了,晚些时候再过来服侍老太太。”
说完屈膝一礼,带着许夷光退出去,离开了松鹤居。
甫一回到李氏的院子,许夷光便再也忍不住低声问李氏道:“娘,大伯母她,受什么刺激了?不是自来就只想享受,不想付出,更不想承担责任的吗,竟然忽然说要替我挡在头里了,难道这几日我不在家时,她生了病发了热,把脑子给烧坏了?”
说得李氏啼笑皆非,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长辈呢?何况有些话我们心照不宣就好,干嘛非要说出来。”
许夷光嘀咕道:“我这不是觉着太奇怪了吗。”
李氏笑道:“是挺奇怪,不过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你知道因后,自然也就不会奇怪了。你大姐姐,前次在陆府赴宴时,不是让工部侍郎左大人的夫人拉着说了好久的话吗?前儿你祖母她们去鄢府吃年酒时,左夫人也去了,又拉着你大姐姐说了好久的话,昨儿左夫人便请了官媒,登门求亲来了,还是嫡长媳,不是之前你大伯母以为的次媳,那位左大公子也已是举人了,却比你大哥哥还要小一岁,当真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这下你还觉得奇怪吗?”
“原来是这样。”许夷光笑起来,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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