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想说的话,许夷光如今都替她说了出来,真是不枉她立刻打发闵妈妈又去请了她来。
因抢在左夫人开口之前,哭了起来:“县主,我听说是亲家老太太养的狗,不慎冲撞了你大姐姐,让她摔了一跤,强撑着回屋后,便再撑不住见了红……也不怪没人去请你,连我们,亲家太太都惟恐惊扰了,打算一直到你大姐姐脱险后,才打发人去告诉我们,以免我们,尤其是老太太上了年纪的人,受到惊吓有个什么好歹呢,你说亲家太太想得多周到?”
抽泣一声,不由分说又继续哭道:“偏云绣那丫头,竟然体会不到亲家太太的良苦用心,听说拿了刀便外冲,也不知是谁教得她这般泼辣的?害我吓了好大一跳,慌里慌张的便赶了来,还惊动了县主,不过也幸亏惊动了县主,不然这会儿,只怕你大姐姐也要保不住了,呜呜呜……”
大太太一席阴阳怪气的反话,说得左夫人脸上的强笑也再挂不住了。
但好歹话还说得不算难听:“此番都是我们家的不是,让大奶奶不慎被那畜生给冲撞了,如今那畜生与平日看狗的丫头,都已被打死了……也是怪我,百密一疏,想得又太多,要是一早就请了县主了,也不会有现在的悲剧了,请亲家太太千万消气,那也是我的亲孙子,我岂能有不痛的,我这会儿心里的难过,一点都不会比亲家太太少……”
说到最后,自己也哭了起来。
心里却把云绣骂了个半死,没想到那死丫头竟是个这般泼辣凶悍的,家里的下人们也是,连个丫头都拦不住,等她知道时,人已经跑出去了。
若是能再拖个一两日,等人没了,她再布置一番,或是人侥幸醒了,她把人先给哄好了,事情再传到许家,自家如今又岂会这般的被动!
许夷光见左夫人哭了,暗自冷笑,谁要看她鳄鱼的眼泪了?
继续淡声道:“亲家太太难过我相信,可既然这般难过,为什么就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大姐姐怀的可是亲家太太的亲长孙,左家的嫡长孙,不是该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吗,怎么那畜生不去冲撞别人,偏就要去冲撞大姐姐?纵然如今那畜生乃至看狗的丫头都已被打死了,也抵不了孩子的一条命,何况我大姐姐如今还在里边儿躺着,命悬一线呢,亲家太太,您难道不觉得,自己和左家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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