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泉的这些心思,照样没告诉过许瑶光,也没告诉过自己的父母家人,他从来都信奉少说多做,连做了的事,他还未必肯说呢,何况他还什么都没做,自然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却没想到就是因为他的不说,才让自己的母亲产生了误会,以为自己不喜欢不满意妻子,然后暗地里做了些看似无伤大雅,实则联合起来,杀伤力却十分惊人的手脚,以致事情终于发展到了今日这个地步!
现今想来,当初自己搬到书房去住,都是因为母亲说了,有他在不能让妻子安心养胎,他之后好些次要去看妻子时,也是母亲说让他只管放心,她会把妻子和她腹中的胎儿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让他只管安心准备考试,好给他们母子一个更好的未来,好让他的孩子将来以他为傲。
若他当时没有听信母亲的话,每日都去看妻子,便自己没亲自去,也不忘打发下人去问候,或是送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去给她,自然就不会给人以错觉,他不喜欢妻子,不在乎她,所以可以尽情的作践她了!
可惜如今再来说这些又还有什么意义?
悲剧已经发生了,偏偏一手造成悲剧的人,又是他的祖母与母亲,他都怪不得她们,还不知道妻子醒来后,会何等的伤心与难过,又要怎样才能原谅他。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会求得她的原谅,以后也定不会再忽视她,再让她受委屈,定会加倍的补偿她!
傍晚时分,许瑶光终于醒了。
却不肯见左泉,也不愿见大太太,只说要见许夷光。
把大太太急得不得了:“这孩子,好歹也要我亲自看她一眼,知道她的确已经醒了,我才能安心啊……这位姑姑,她真说只想见县主一个人,连我这个亲娘都不想见吗?”
瑞香守着门口,满脸歉然的点头道:“大奶奶的确是这样说的,还请太太别为难我……想来晚些时候,大奶奶便肯见太太与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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