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康宁县主生得那般像,还一身伯夫人的行头,又是跟承恩侯太夫人和夫人进来的,不是新晋的永安伯夫人,还能是谁呢?
忙都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起李氏来。
果然生得很美,不怪能生出康宁县主那样漂亮的女儿来,可除了美,便看不出任何过人之处来了,还一副抖抖索索小家子气的样子,到底是凭的什么把永安伯给迷得神魂颠倒,不离不弃的?
这满京城要找比她李氏漂亮的大姑娘,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找比她年轻家世好的,就更是比比皆是了,永安伯到底怎么想的?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有眼无珠、莫名奇妙嘛!
心下酸得不行,不忿得不行,面上还不能表露出丝毫来,还得纷纷笑着上前借给承恩侯太夫人行礼拜年的契机,与李氏结识打招呼:“见过太夫人,给您老人家拜年了……这位便是永安伯夫人吧?早听说永安伯爷娶了位贤良淑德的夫人,没想到还是个美人儿,伯爷可真是好福气。”
“可不是,伯爷好福气,夫人也好福气。”
“有伯爷这般医术高明宅心仁厚的夫君,还有县主这般聪明漂亮,能干过人的女儿,夫人可不是好福气吗,今儿我可得好生沾沾夫人的福气才是。”
也有趁机邀请李氏过几日去自家吃年酒的,“我们家初十摆年酒唱堂会,届时夫人与县主可一定要来啊,我们家必定扫榻以待。”
许夷光已是见惯这种人人都虚与委蛇,没一句话能当真的场面了,惟恐李氏不能适应,尤其众人还把帽子给她戴得那般高,摆明了就是言不由衷,甚至是明赞暗讽,因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握住了李氏的手,无声的给她力量。
不想李氏事到临头,反倒不紧张了,笑着一一应酬起众人来:“多谢某夫人的夸奖,实在愧不敢当……我的确好福气,得能伯爷的敬重,不过更大的福气还是能结识众位和善的夫人们……年酒暂时不能确定,等确定了时,若夫人们不嫌弃,一定登门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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