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却顾不得看戏,见过镇国公老夫人和夫人等人,团团应酬了一回,再把李氏暂时托付给镇国公老夫人后,便往后边儿找颜曦去了。
颜曦被镇国公夫人拘了这么大半年,整个人都沉静了不少,不动不开口的坐着时,当真是一副再赏心悦目不过的仕女图了。
可惜一开口,还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夷光,你这个没良心的,知道我如今出门不方便,也不说时常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儿,我出门不方便,你难道也不方便不成?可见心里早就没我了,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到最后,还作势拿衣袖抹泪。
唱作俱佳的样子,逗得许夷光“噗嗤”就笑出了声来,“我心里怎么就没有你了,这不是见过祖母和夫人,立时就来瞧你了?好了,别哭了,你越哭我就越想笑……哎哎哎,轻点儿轻点儿,你的手劲有多大,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么,还是下个月留着捶梁姐夫去吧,反正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说得颜曦一瞪眼:“他怒都不敢怒好吗?”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方吩咐丫头们上茶上点心来,一面与许夷光道:“夷光,下个月你的及笄礼决定好了怎么办了没?不过不管是大办,还是简办,我都一定会去与你捧场,做你的赞者的,得亏还赶得上,不然我一定遗憾一辈子。”
许夷光笑道:“不打算大办,就请自己人去观了礼,再吃一顿饭也就是了,我娘也是说的到时候想请你给我做赞者,又怕你届时大喜在即,不方便,谁知道你先就这么说了,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啊。”
颜曦白她:“说得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一样。”
随即又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以前总恨不得能快快长大,如今却又巴不得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了……夷光,以后我们两个都要好好儿的,说什么也不能重蹈了你大姐姐的覆辙,你说好不好?”
许夷光自是认真点头:“当然好,我们也一定会好的,梁姐夫与傅将军,都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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