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闻言,心下稍稍有些替自家爷失望与不值,又有些好笑,可怜他家爷挑了一晚上的衣裳与礼物,谁知道到头来……
面上却丝毫未表露出来,只是道:“属下回去后一定会一字不漏转达给我们爷的,请县主放心。”
说完往旁边一看,见一辆马车已经清空了,又说道:“县主,我们爷知道您和太太昨儿才乔迁过来,马车必定也来不及购置,所以让属下留下一辆马车,给太太和县主暂用,还请太太和县主千万不要嫌弃。我们爷还说,太太和县主孤儿寡母的,家里人又少,到底不安全,所以回头打算给介绍几个可靠的护院来,当然,只是介绍,银子他不会越俎代庖的,未知太太和县主意下如何?”
许夷光笑道:“将军想得这般周到,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劳丁大人回去再转告他,等回头有机会亲见时,我再当面向他致谢。”
若连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忙都不肯让某人帮,某人一定会怄死的,她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会觉得自己是假清高,矫枉过正,连相爱的人之间最基本的小情趣都没有了。
就好比她辛辛苦苦给他做了个扇坠荷包什么的,并不贵重,只是她一点小小的心意,他却死活不肯收下,她得怄成什么样儿?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他在付出,他在变着法儿的送她东西,讨她开心,她却什么都没送给他,想想可真是够让人汗颜的,要不,回头亲手给他做点小东西?
丁卯见许夷光不再一味的想着与自家爷撇得清清楚楚了,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道:“属下回去后立刻转告我们爷,县主就放心吧。”
当下许夷光又与丁卯说了几句话,见时辰委实不早了,方与李氏上了马车,去了承恩侯府,留下吴妈妈与胡妈妈在家里坐镇。
很快马车便出了大门,驶上了街道,却并不像许府那样,出门不远便可见人来人往,各种热闹了,而是一整条街都清净得很,几乎看不见人烟。
却是因承恩侯府乃开国功勋,当初封爵时所赐的宅邸十分的宽阔,直接覆盖了两条街道,久而久之,这两条街道便自然成为了承恩侯府无名却有实的私街,旁人轻易不会也不敢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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