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太夫人这才道:“那我半个时辰后叫醒她吧。”
一面扬声叫了方皇后的贴身嬷嬷进来:“安排两个人好生送县主出宫去,我今晚就不出去了,再打发个人去与皇上跟前儿的常公公说一声。”
贴身嬷嬷忙应了,看了一眼方皇后,见她睡得一脸的安详,这可是好久好久,都不曾出现过的情形了,而且她们三个人在屋里又是说话又是走动的,不比平时娘娘睡觉时,决不能有任何的声音,竟也没惊醒娘娘,这更是近乎不可思议的事。
再对上许夷光时,无形中便又多了几分由衷的谦恭与敬重:“县主,请随老奴出去吧。”
许夷光便欠身与承恩侯太夫人行了礼,轻手轻脚的随贴身嬷嬷出去了。
待稍后出了宫后,她回到自己家中,换了衣裳,便又坐了车直奔九芝堂。
许夷光并不能确定方皇后醒来后,情况会不会有所好转,若是能好转,她就得尽快拿主意下一步该怎么治疗,反之,若是不能好转,她又该要如何来补救?
她没有任何的医书文献可查,也没有任何的经验可谈,唯一能依靠与学习的,也就是汪师叔了。
想着,不免又想到了方皇后睡梦中时那些堪称大逆不道的话,那些话,任谁听了一句半句去,都足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偏自己还听了个全场……可千万别因此留下什么后患,甚至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才好啊!
汪思邈听完许夷光转述方皇后被催眠后的情形,道:“能把心里的郁气都吐出来,那便大有希望了,不过最好三日后再来一次催眠,之前说的那些个纾解的法子,也不能停,再是大有希望,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
许夷光点点头,“只要有希望,漫长些便漫长些吧,不过师叔,一定得三日后又来一次催眠,时间不能往后推些吗?”
说着与汪思邈对视了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