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皇后若连手里的权利都没有了,她这个无子色衰的皇后还能剩下什么,谁又还会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更不必说承恩侯府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还要她照拂了。
贤妃至于这般的咄咄逼人吗?五皇子的胜面本来就已够大了不是吗?把方皇后逼急了,于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许夷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强道:“若皇后娘娘凤体真个抱恙,倒是的确需要有人替皇后娘娘分忧解劳才是,可皇后娘娘凤体如何,我实在不知,皇后娘娘召我进宫,是问事情、说话儿解闷儿的,得问专给皇后娘娘请脉的太医们才知道了。”
很想末了加一句‘要不太夫人问问太医们去?’的,想着傅御,到底忍住了。
但另一句话没忍住,“再一点,皇后娘娘虽喜欢我,到底我如今也已算是傅家的人了,皇后娘娘如何敢让我与她诊脉?到底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吗,还请太夫人明鉴。”
靖南侯太夫人却是一个字也不信她的。
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许夷光还是油盐不进,之前娘娘找她时,她不肯帮娘娘分忧还能说名分未定,她不敢贸然出手,怕出了手到头来有个什么事,她什么都得不着。
可如今名分都定了小定也下了,她竟然还是这样的冥顽不灵,半点不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半点不为靖南侯府的立场和利益考虑,也半点身为靖南侯府的人的自觉都没有,她是不是以为有皇上赐婚,她也将傅御的心抓得死死的,她就进定他们侯府的门,以后也谁都奈何不得她了?!
靖南侯太夫人再也控制不住的黑了脸,冷笑道:“既然康宁县主信不过我老婆子,半句实话都没有,我也不强求了。我也不耽误康宁县主宝贵的时间了,送客!”
服侍在她床前的一个嬷嬷,便屈膝应了“是”,上前对着许夷光做了个“请”的手势:“县主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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