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丁卯再次打发人回来传信了:“黄大人已经升堂了,看热闹的人很多,但都被挡在了衙门外,堂审也没有公开,而是只请了太太和许家的人进去,两边跟随的人亦没能跟进去。”
许夷光听得再次着急起来:“也就是说,娘一个人面对许家四个大男人,四张嘴了?娘从来都不会拌嘴,身体又不好,万一一个激动……小寒,让人去街上叫辆马车来,我立刻要出门!”
就算娘要怪她出尔反尔,要生气她辜负她的一片苦心,她这会儿也是顾不得了。
傅御见许夷光这般激动,知道是劝不住她了,只得道:“那敏敏,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正说着,孙太太来了。
一见许夷光的样子,便知道她已是急得在家里坐不住了,忙道:“敏敏,你先别急,你师父与师叔已经去顺天府衙了,定不会让你娘吃亏的,你就再等一会儿吧。我也是当娘的人,再能明白你娘的心不过了,那是宁愿自己再难,也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你可别轻易辜负了她的一片心。”
这么大的事,孙家与汪思邈自然是时刻密切关注着的,所以知道李氏决定了独自去面对,也猜到了许夷光在家里会坐不住,这才会兵分两路,孙太医与汪思邈去了顺天府衙,孙太太则来了县主府宽慰许夷光。
倒是没想到,傅御这会儿也在,孙太太不由满心的欣慰,敏敏这个夫君,是真找对了,自家的傻小子输给了这样出色耀眼还一片真心的人物,也算是虽败犹荣。
待傅御给她行礼时,便十分的和颜悦色,道:“都是自家人,傅将军不必多礼,大家还是坐下吧,我自来相信好人有好报,所以,我们一定能等来好消息的。”
许夷光闻言,只得坐下了,与孙太太道:“师母,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等来好消息,可我担心我娘应付不来那些事,也担心她的身体撑不住。”
孙太太忙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几年自是你在事事处处护着你娘,早些年呢,可都是她护着你,所以,她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你也不能打着爱她,关心她担心她的旗号,就这样变相的看轻她。女子虽弱,为母则强,何况还有血脉亲情的力量,她不让自己坚强起来,不无论如何都咬牙撑住,那谁来为她的父母亲人们昭雪沉冤,谁来让她的亲人们平反回京,再不受苦受累?”
许夷光便不说话了。
师母说得对,她好像的确担心保护娘得太过了些,用不好听的说法,可不就是在变相的看轻娘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