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靖南侯太夫人全身发冷,知道自己再不想妥协,也只能妥协了。
镇国公府的荣耀与无所畏惧,她早在心里羡慕过无数次了,可早前镇国公府哪有他们靖南侯府显赫,便是如今,论起子孙后人的才德本事来,她也自信自己的儿孙们绝对比镇国公府的爷儿们强。
然而那又怎么样,满朝第一勋贵人家仍是镇国公府,颜家的儿郎们在皇上面前,也比他们傅家的更得脸,就因为颜家出了个太后,皇上与颜家众人的身上,流着一部分相同的血。
所幸自家并不是没有机会成为与镇国公府一样,甚至是取代镇国公府的人家,只要五殿下将来能……那如今镇国公府有的,他们靖南侯府都会有,甚至镇国公府没有的,他们靖南侯府同样会有,只要五殿下能坐上那个位子。
反之,若因为她的缘故,让明明有很大机会的五殿下与那个位子失之交臂了,她相信无论是女儿,还是长子,都会怨恨她一辈子的,毕竟在那样的大业面前,她的那点儿执念与痛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说来说去,都怪许二自命不凡多管闲事,若她当初没有救下承恩侯夫人母子,如今的皇后娘娘,不仍还是那个一碗水端平,什么都不掺和,或是懒得掺和的她了?
不过长子的话也有道理,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是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他们一意与皇后娘娘、与承恩侯府交好,让皇后娘娘与承恩侯府愿意跳上他们家的船,他们的胜算,立时会成倍增加。
可远比皇后娘娘去扶持孤立无援的七皇子,成为众矢之的,然后大家一通混战,末了还不知道是谁坐收了渔翁之利,上位来得强多了,皇后娘娘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不会算这笔账?
靖南侯太夫人想到这里,又想到了临出发前,长子对自己的再四叮嘱:“一定要对康宁县主释放善意,让她知道您已经不反对她和四弟的亲事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长子是对的,她如今就算再挣扎,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倒不如不挣扎了,可她的心情仍是糟透了……
很快又有丫鬟来禀:“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夫人奶奶小姐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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