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太太了,就是那四个护院,他敢说也一个都察觉不到他来了,何况被他们察觉到了他也没什么可怕的,好歹是他的人,岂能有不向着他的?
许夷光走到椅子上坐下了,方白了他一眼,嗔道:“才布置好了我娘那边儿的西厢房,我却说要换个院子住,你当我娘猜不到吗?”
傅御走到她对面坐了,咝声道:“那太太说什么了没有?要不要,我找太太说说去,向她下个保?”
保证在成亲以前,他不会乱来,一定会发乎情止乎礼,至多只偶尔讨点小甜头就是?
许夷光扁嘴,“我娘就是什么都没说,我本来想她若是问我为什么,我就向她解释保证一下的,谁知道她偏问都不问一声,弄得我反倒开不了口。然后,这两晚上,吴妈妈都是不到半个时辰就过来一趟,等我睡下了还过来,一晚上总要过来三四趟的,才算完,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啊,不然我肯定自身难保,更别说救你了。”
傅御的俊脸就越发的苦了,“太太这是打算与我们玩儿心理战呢?你还说那日太太当我亲生的,就是这样亲生的?”
许夷光笑起来:“不是亲生的,你以为你这会儿能在这里,早拿大笤帚亲自守在门口,让你根本进不来了好吗?好了,不贫嘴了,说正事儿,许二老爷半夜起来摔断了腿,应当不是意外吧?”
傅御本就没打算瞒她,闻言大大方方便承认了,“他打了你,还给了你和太太那么多委屈受,我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若不是想着那个渣滓再不堪,好歹也是敏敏的亲生父亲,他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他手里,他绝不会只让他跌断一条腿那么简单!
说完见许夷光不说话,心里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敏敏是在怪他?早知道,他就一口咬死不承认了。
许夷光终于开了口:“我知道你都是心疼我,替我和我娘不值,可为那样一个人,就脏自己的手,实在犯不着,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总会得到自己应得下场的,这次已经这样了,便罢了,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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