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了。
傅御心里暖暖的,笑道:“师父师母叫我‘熠之’即可,我七月里便周岁十九了,是比敏敏年长好几岁,但我和她,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我会始终如一待她的。至于我母亲,她并没有坏心,只是之前不知道敏敏到底有多好,想把她认为最好的都给我而已,如今她已看到敏敏的好了,以后定会好生待她,但我知道,问题的关键始终取决于我,所以师父师母尽可放心。”
倒说得孙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还说自家老爷呢,自己貌似也没好到哪里去,倒是难为了傅将军,始终都这般的温和有礼,果然是大家风范。
孙太太因忙笑道:“熠之,那我就倚老卖老,真这样叫你了啊。时辰也不早了,熠之你要不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再回去?师母旁的菜不拿手,清蒸鱼与葱烧海参倒还算拿得出手,你若是愿意留下,师母这便准备去。”
傅御忙笑道:“便师母不留饭,我也要厚着脸皮留下的,正好我带了五芳斋的卤鸡翅和鸭胗,还有一小坛金华酒来,待会儿一定要好生敬师父师母一杯,再好生品尝一下师母的手艺才是,敏敏告诉过我,师母的手艺媲美大厨,我今儿可真是有口福了。”
说得孙太太十分的高兴,起身道:“那你和你师父聊着啊,我去厨房了。”
孙太医心下则半是熨帖,半是纠结,竟然还知道带卤鸡翅鸭胗和金华酒来讨他欢心,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是敏敏还是师弟那个不靠谱的?这么会说话办事,又那么会打仗,必定是熟读兵书,三十六计全部烂熟于心的,敏敏以后能是他的对手吗?
傅御将孙太医的表情尽收眼底,虽不能全部猜中他的心思,却也多少能明白几分,想来他以后有了女儿,也是这样的心理吧?
却也不再多说此事,转而与孙太医说起旁的来:“早前在江德府时,有位姓刘的老军医,每每提起师父来,都十分的敬服,还说早年间曾与师父喝过好几次酒,可惜如今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的,也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在一起喝酒?”
果然将孙太医的注意力给转移了:“那位军医是不是叫刘光,有个绰号叫‘刘三声’,因为他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会先感叹三声?倒是没想到,他竟去江德府做了军医……”
之后傅御便将话题围绕着刘军医展开,再说到当初自己在江德府打仗的事,越说越远,与孙太医也是越说越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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