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虽没说话,许夷光却仍一眼就猜到了他正想什么,忙道:“我就随口这么一说而已,你可别又想着为我出气,就脏自己的手去,真的不值当,记住了吗?你可千万记住了,不然回头真出了什么事,看我还理不理你……她不是最看重富贵权势吗,等查到当年许家陷害我外祖父的证据后,许家如今的一切,都将荡然无存,于她来说,便是最好的惩罚了,区别只是时间早几日与晚几日而已。”
傅御见许夷光满脸的认真,只得点头答应了她:“好,我不为她脏手,我加紧找证据便是。”
只要找到了切切实实的证据,就能一次为敏敏和太太彻彻底底的把气都出了!
许夷光不欲再多说这个话题了,事实上,她压根儿不想再说话,可不说话只会觉得时间过得更慢,家也离得更远,半日都到不了似的。
她只得问起傅御怎么会忽然巧遇上了他们来,“大中午的,你不在家待着,出门是要办什么事吗?”
傅御道:“本是打算去九芝堂找你的,你昨儿不是说想去看赛龙舟,可太太却不愿意去吗?我就想着,趁今日亲自登门去劝一劝太太,想来太太多少会给我一二人薄面,明日我母亲也要去看赛龙舟,我们家搭了一顶很大的凉棚,我母亲的意思,若太太也要去,大家正好坐在一起观赏。”
他原是打算见过了李氏,便进宫当值的,为此连官服都带在了马车上,明儿他再提前一个时辰出宫,接了太太和敏敏,便直接去护城河边与家人回合……可如今看来,无论是太太还是敏敏,只怕明日都不会去看赛龙舟了。
果然许夷光皱眉道:“娘之前便说不去的,如今只怕更不会去了,我也得留下陪着她才是,不然她一个人,得多冷清,要是再胡思乱想,就更糟糕了,若太夫人问起,你就替我向太夫人告个罪吧。”
傅御也不好再劝她,只得点头:“我理会得的,你就安心留在家里与太太一起过节吧,我争取晚上过来,陪你和太太一起吃粽子喝雄黄酒。”
许夷光忙道:“还是别了,大节下的,你就留着家里好生陪太夫人吧,平日里你陪她老人家的时间也不多,至于我和我娘,总归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两个人说着话儿,不一时便到了家。
许夷光在二门下了车,便不顾形象的提起裙子,往里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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